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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日養老院:一個值得思考的對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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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 作者在偶然機會下于日本一家療養院當了一年志工,隨後也在美國小鎮做了四個月的類似工作。 儘管這兩種經歷都涉及老年人護理,但仍有顯著差異。 日本的護理人員更注重細節,而美國的設施更現代化。 作者令人大開眼界的旅程凸顯了兩國在老年人護理方面的文化差異。 很偶然的機會,意外的到日本養老院當了一年義工;更意外的是,又有機會到美國小住半年,也同樣在養老院當了4個月的義工。 同樣當養老院的義工,卻是人口1500多萬的大東京地區的養老院,對上人口比基隆暖暖區更少,不到3萬人的美國小鎮養老院, 有很不同的觀察心得。美國的硬設備比較好,但日本人照顧的體貼,老人相對受尊重得多。 至於我的經驗或感受如何,大概就只有「大開眼界」一詞可以形容吧!因為在日本居住時,是由當養老院義工而認識日本人的活動場所,所以一到美國時也想循此模式,希望在養老院當義工,深入美國人的日常生活。 當地的朋友一聽,隨即打電話給當地最老資格的養老院的活動組,很快就敲定拜訪日期,真是太高興了。 這也讓我第一次見識到美日文化的差異。 在日本,即使托朋友的朋友推薦,養老院因為相信朋友的背書而相信了我,層層考慮過我當義工的誠意,但從我提出想到養老院當義工,到真正成為義工,還是花了整整3個月的時間;美國人則是很爽朗地就接納了我願意奉獻愛心的想法;看來,美國人天真多了, 他們願意嘗試各種不同的可能,接納一位台灣人到這里當義工,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個難得的經驗。 還記得拜訪當天,活動組長說當天下午就有手工藝時間,歡迎我來當副手,也實際和老人們聊聊天。 摺紙是取悅老人很好的媒介,特別是美國幾乎沒有摺紙的文化,一隻摺紙小鳥或青蛙,即可贏得老人們讚賞連連,主持的活動組小姐變成了我的學生,成為我的副手。 此後的手工藝時間,即成為我一周一次的主秀時間。 《 陪說話是養老院重點工作 》 我的義工工作很簡單,天天固定時間出現在交誼廳,摺紙作品不論是百合花、海狗,小雞或是幾何圖形的星星、方錐體小玩意兒,折好後都擺在桌上,自然會有老人因好奇靠了過來,看到他們突然變晶亮的眼神,我就會鼓勵他們摸摸或拿起來看看,喜歡就帶回房。 老人通常會好奇的看著我摺紙,覺得好像變魔術般的神奇,都開心極了。 漸漸的,他們知道有我天天都會來,也喜歡聽他們說自己的故事,就更愛來閒聊了。 那些對子女們...

你有幾個「老伴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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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你有幾個「老伴」?如果你單身、失婚或者老年喪偶,沒有老伴,該怎麼辦?別擔心,老伴不是指婚姻關係裡的配偶,而是泛指「老來一起作伴」的親朋好友。假設你的答案是「只有 1 個」,很抱歉,顯示你的支持網絡薄弱,你的生活十分退縮封閉; 10 個,不錯,相當充實; 20 個,恭喜你,保證生活非常多采多姿。      一般人常指望夫妻的功能之一,就是老了一起作伴。但根據社會心理分析,這個迷思與事實相去甚遠,配偶不見得是最好的人生伴侶,如果一廂情願把配偶當成理想的老伴,恐怕會失望,很多性格不相投的夫妻,愈老愈不肯妥協,貌合神離,相敬如冰,退休後分床、分房、分居、分手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      「寄望婚姻(配偶)能解除寂寞,基本上是神話,」資深兩性專欄作家薇薇夫人毫不隱諱指出,現實中看到很多夫妻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」,幾乎沒有任何交集,她的一些朋友有時不能把心事告訴配偶,卻能對好朋友暢所欲言。      屏東科技大學社工系講師 廖紀華 也主張,老伴不是只有「另外一半」,一旦把全部的指望都放在配偶身上,期待對方陪伴度過晚年生活,這是把生命窄化,而且對彼此的壓力都太沈重 .      萬一有一半先走了,另一半則是難以承受之痛 。 「 夫妻關係太黏膩、太依賴,對生死就不容易看得透。」她善意提醒。      廖紀華 舉自己的公婆為例,兩位長輩感情甚篤,在同一個學校教書,數十年來都是同進同出,從無例外。前一陣子, 76 歲的公公竟然鼓勵婆婆跟著兒子去自助旅行,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長期分開,雙方都很不捨,但公公對家人說,「她也應該學習不要再這麼黏我了!」      經常受邀參與社區老人議題講座的 廖紀華 觀察,在絕大多數社福團體、醫療機構服務的志工, 80 %都是女性,年長男性反而不願意走出來,「家庭角色互換,女性退休後跑出來,男性則大多窩在家裡,只會打電話問老婆『什麼時候回家煮飯 」 。      美國密西根大學心理系曾追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