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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願燒盡,不願銹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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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:著蘇格蘭傳統服裝的馬偕博士全家照(經手繪數位上色) 馬偕博士全家照 1878年5月27日,為了使來聽道的婦女也能受到照顧,馬偕決定娶一台灣女子為妻,馬偕與其相愛的五股坑(今新北市五股區)台灣噶瑪蘭人女子張聰明(原名:張蔥仔)結為連理。 1879年5月24日,女兒偕瑪連(Mary Ellen Mackay)出生於 大龍峒 。 [1] 圖中左起馬偕、獨子偕叡廉、次女偕以利、長女偕瑪連、夫人張聰明。兩個女兒都嫁給臺灣人,獨子偕叡廉在遠赴加拿大完成學業後也返臺宣教並創辦淡水中學校(今淡江高中前身),全家人過世後都葬在淡水。 淡水上陸150週年紀念 2022年是馬偕牧師淡水上陸150週年紀念,一起來回憶他的故事吧! 1871年12月30日,來自加拿大的宣教師馬偕來到臺灣打狗(高雄),隔年1872年3月9日下午三點,馬偕上岸淡水,之後即以此為據點一步一腳印展開足跡,對臺灣造成深遠影響至今。他半年後就學會用臺語傳教,隔年便首度行經頂雙溪翻越草嶺古道,來到蘭陽平原的頭城,實地用雙腳參與了19~20世紀的臺灣歷史,記錄下大量動植物、地質、人類考察等重要資料。 在每天的行旅中,他深入北臺灣的各個聚落,在這裡宣教、行醫、辦學、記錄臺灣的生態與原住民習俗、甚至創辦了臺灣第一間民營博物館,與臺人之間頻繁互動,留下了數不盡的傳奇故事。 在馬偕努力之下,不知有多少人被醫治了身體與心靈上的病痛。即使到了1901年病逝前夕,他因喉癌無法言語,卻依然強支病體用寫字的方式上課,直到1901年6月2日病逝於淡水,以一生實踐他「 寧願燒盡,不願銹壞 」的座右銘。 《最後的住家》 馬偕以臺語完成的詩作— 我全心所疼惜的臺灣 我的青春攏總獻給你 我全心所疼惜的臺灣 我一生的歡喜攏於此 我在雲霧中看見山嶺 從雲中隙孔觀望全地 波浪大海中遙遠的對岸 我意愛在此眺望無息 我心未當割離的臺灣 我的人生攏總獻給你 我心未當割離的臺灣 我一世的快樂攏於此 盼望我人生的續尾站 從大湧拍岸的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的蔭影裡面 找到我一生最後住家 我全心所疼惜的臺灣 啊 詩中的內容道盡對於這塊土地的珍愛,而馬偕也如這首詩一般,將一生奉獻給臺灣,死後也長眠在這裡,來自加拿大的正港臺灣人-馬偕牧師,我們永遠感謝、懷念您。 參考資料 馬偕 馬偕紀念醫院

尊 嚴 / 李家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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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走急的人看不見地上的釘子, 煩惱的人享受不到幸福的日子。 』 —舒特曼   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 比海洋寬闊的是天空 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的心靈 文章摘自 : 聯合報 老楊是我們銀行裡的首席分析師。 在總經理要做重大決定以前, 老楊一定要給總經理作一個相當徹底的分析。 分析永遠在於這個決定的得和失。 所謂得,當然是可能的得,所謂失,也當然是可能的失。 老楊在分析的時候,會用很多數學,可是他在做報告的時候, 卻不會強調數學,而用非常直觀的方法來解釋他的分析。 為什麼他的分析一直受到重視, 主要的原因在於他的資料非常正確而完整。 如果我們要在某個地點設立分行, 老楊一定會知道這個地區居民的收入、職業等等。 我們有時會奇怪老楊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得到資料,據他說,他其實是用抽樣調查的方法,據我所知,他的統計學學得非常好,這使得他的資料得以非常完整。因為老楊常常要收集資料,他養成了隨時隨地觀察的習慣。 有一次,我們在一 家 百貨公司一樓的咖啡館喝咖啡,一個小時下來,他告訴了我這百貨公司情況不妙,因為提袋率太低了。 果真不久,這 家 百貨公司傳出了財務危機的消息。 更有一次,我們一齊到國外出公差,他又表演了一手, 他猜那個城市的收入是多少,事後查證,他的確猜得很準。 據他說,他是看街上汽車的牌子以後估算出來的。 老楊一直是一個很快樂的人,這也很自然。 他的工作得心應手,薪水非常高,他從來沒有感到什麼壓力, 因為他僅僅負責分析而已。 最後決策的決定總是別人做的。何況他的分析向來非常有用。 前一陣子,老楊忽然顯得有點心情不好。他過去很喜歡講笑 話, 現在比較少講了。 有人和他聊天,他也會發呆,好像沒有聽到你在講什麼。 有一天我到他的辦公室去找他,談完公事以後, 忽然發現他的牆上掛了一個鏡框,框內只有一張白紙,紙上寫了阿拉伯字的 68 ,這個數字代表什麼呢?我當時百思不得其解。 老楊看出了我的困惑,他立刻叫我不要離開, 他要解釋給我聽是怎麼一回事。 他說前些日子,他到印度去出差。住在一 家 旅館裡,他住的房間有落地玻璃窗,可以看到街景,他注意到對街有一個小乞丐,來來回回地向行人求乞。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, 他開始計算平均這個小乞丐在經過多少次求乞以後, 可以得到一次反應,因為絕大多數的路人是不理會他的,一個小時以後,他得到了答案,這個小乞丐平均要乞討 68 ...

我的父親是空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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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鄢蘭(廣播電視前輩) 我的父親是空軍,我是空軍子弟! 我不是軍人,但是我卻是成長在一個像軍營的地方, 我的肩上沒有官階,但是我從小就知道該對那些有官階的敬禮, 我不用執行任務,但是在我剛懂事的時候,我就知道什麼是任務, 因為,我的父親經常「執行任務。」 我的父親是空軍,我是空軍子弟! 早上起來,看不到爸爸,媽媽說:「爸爸**出任務去了。」 晚上睡覺,爸爸還沒回來,媽媽說:「爸爸出任務還沒有回來。」 有時,爸爸也會跟我說:「給你一個任務,到巷口老王那裏替爸爸買一包煙回來。」 我跑去跑回,將香煙交給爸爸時,他會很高興的摸著我的頭說:「很好,任務圓滿達成。」 兒時的我了解到,任務就是將所交代的事辦妥,沒有什麼難的。 直到有一天,隔壁李伯伯出任務沒有回來,我才知道「出任務」是很危險的。 看著李媽媽的臉上失去了笑容,原本活潑的李小妹也經常哭泣, 我央求爸爸不要再「出任務」, 爸爸嚴肅的告訴我:「軍人就是要保衛國家,大家都不出任務了,誰來保衛國家?」 我才知道,國家是需要保護的。 一般人把台灣過去五十餘年沒有戰爭的和平日子,看成理所當然。 孰不知和平是要付出代價的! 五、六十年前,「解放台灣」不僅是一個口號,而是有行動的, 九三砲戰、八二三砲戰、東引海戰、烏坵海戰、九二四空戰、一一三空戰,這些都是對「解放台灣」的嘗試。 是誰將那雙企圖赤化台灣的魔掌擋在海峽彼岸? 知彼知己才能在戰場上穩操勝算,為了了解中共內部的情報, 黑貓中隊及黑蝙蝠中隊的對大陸偵察任務,在那期間從未間斷, 「我們必須去,但不一定回來!」 並不是當時的一個口號,而是一種信念。 為了中華民國的生存及台灣島的安全,我們的父執輩們踏著烈士們的血跡, 飛遍了祖國大陸的每一個角落, 他們的飛機上帶去了賑災的救濟包裹,帶回了寶貴的情資。 但是,在這個過程中,真是有許多人再也沒有回來, 陳懷生、張育保、李南屏、黃榮北、周以栗、尹金鼎、葛光遼......等一百餘位烈士, 他們為了全體國人的安全,而將鮮血灑在祖國大陸的空中, 他們在碧潭空軍公墓中的衣冠塚中,除了他們的衣物之外, 更埋葬了他們全家的幸福! 但是,有幾位國人在乎他們的死是為了誰? 然而,因為他們的犧牲,中華民國得以在台灣繼續存在, 我們也有了個安定的環境,可以發展經濟。 台灣錢淹腳目的時候,有多少人會想到「安定的環境」與「經濟發展」之間的關係? 我的父親在執...